“老师……我错了。”张泳很识时务,“没有下次了,我再也不乱讲话了!”
新老师拿张泳祭天,效果斐然。新学期的第一天,班里的同学只敢用眼神交流。
终于捱到下课,于诚宏刚走出教室,张泳立马松了一口气,“五高居然还有这种款式的老师,我真是长见识了,现在就是无比地想念宇哥!”
此言一出,纷纷应和。
“午休的时候去高二办公室转一圈吧,回回血。”张泳突然转头时,纪则正看着斜前方发呆,视线里俞闫支着脑袋,百无聊赖地在纸上划着,腕骨上多了个红绳串的桃木手串,看上去像是手工做的。
视线没来得及收回,张泳顺着他的视线,莫名其妙地问:“你今天怎么回事?怎么老盯着俞闫看?你们俩怎么了?”
俞闫拿笔的动作顿了一秒,如同画符的阵仗稍微变动一点都十分明显,纪则知道他听见了。
以前他觉得俞闫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,算是给颗糖就能哄好的“大龄儿童”,今天在楼梯上遇到的那么一遭,纪则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他的好哄只是没被惹急而已。
隔着一个过道,不足五米的距离。上学期恨不得黏在一起的两个人突然谁也不理谁了,稍微敏感一点的都看出不对劲,尤其是张泳这个每天无所事事,四处溜达的人。
“他们俩肯定是吵架了。”午饭的时候,俞闫和纪则双双失踪,高一高二还没开学,数量少了质量倒是提了上去,菜品相当丰富。
范阳刚感叹了一句俞闫和纪则没有口福,张泳举着筷子,得出结论,“指不定还打架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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