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,您如今已能走了,真是有福之人!”宫中每七日派内监来探望一次,今日正好看见卫琅被两位近侍左右扶着,正在练习行走。
躺了这一年多,竟恢复得如此迅速,每日推拿施针的药侍太医也是功不可没,想必能得不少赏赐呢。
卫琅仍袍服宽大面色憔悴,他闻言勉强一笑:“都是陛下恩德,待我身子好后即刻便去宫中谢恩,也有劳中贵人探望。”
“哎呀,哪里担得起有劳二字,能沾得侯爷的气运才是有幸,待侯爷与林四娘子成婚,还望讨一杯喜酒喝呢。”他喜不自胜,忙扶了扶冠帽,又将宫中新赐的药材一一放下,便告辞回宫去了。
这些日子张氏要休养,还要盯着置办女儿的嫁妆婚服,一丝空闲也寻不得,也没心思去管旁的事。
三房的走便走了,好歹恩诰已下,再也碍不着自己女儿的婚事,求不得富贵就算了罢,她只装作那日大闹一场都是假的。
后院的妾室通房们便能在一处玩乐。
前些天她们听着,知道自家主母大病一场,还是因为算计侄女儿没成才病的,今日凑在一处摸叶子牌,也方便聊聊这些内情。
嫣娘能使计让安平伯替自己改了良籍,又舍得银钱手段,院里几位都爱和她一处玩。
“我听正院里丫头说,那日可都是吐了血的,还当着女客的面儿,真真丢人。”她艳丽唇角一勾,流露出十足的轻蔑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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