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,您千万保重身体啊!”嬷嬷连忙替老夫人抚背,她十分担忧,又犹豫凑近了小声说,“可您一人独身在府中,若是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也对您下手呢?

        伯夫人张氏既能使得这些手段、操纵这些强人,心中并没有什么血脉亲情,怎么就不能对付一位独身老妇人呢?这主院里都是些婆子丫头,若真与那日一样,哪里拦得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年老了,这郡夫人的诰命也不能让她远离病痛,超脱生死,在这深深院中,自然也拦不住有人暗害她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左不过年纪大且身子不好,就此离世也没什么稀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双眼浑浊,透着迷茫,她又仔细想了想,张氏既能在内外使得这些手段,自己儿子肯定也是知晓的吧,说不定还出了一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权势富贵可真是迷人心窍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的女儿远嫁边疆,幺子不知所踪,只剩一个这样的儿子“傍身”,她只觉万般悲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事还需从长计议,”嬷嬷扶着她缓缓躺下,“老夫人,您先养好身子不迟,三夫人那边过得总比府中更舒坦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点点头,长舒出一口气,缓缓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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