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通房跟了牌,又道:“她也真是心狠,对自家的侄女儿也下得去手。”
又一想,亲眷尚且如此,更何况他们这些妾室。
“我那夜可是偷偷见着了,那三人身上带着血,是被拖进废院的,许是四娘子院中的侍女。”另一位良妾玉娘蹙眉,像是有些后怕。
她最早被抬进伯府,虽失了娇嫩颜色,却有张氏从未有过的一腔柔情,安平伯也爱和她谈些知心话。
玉娘心知安平伯也知晓此事,若是事发落罪,岂不是连自己的儿子也要连累。
“不像是算计不成才吐血的,这白玉京都传遍了,恩诰方至定远侯就醒了,她这般,倒像是亲手将富贵与好名声捧给了旁人似的。”
几位又笑几声。
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”
“算计得开心,成了又后悔,哪有这样的好事都让她占了。”
众人又说起这四娘子来,她们平日在后院中不得随意走动,也只有被张氏点来侍奉茶水时见过一两次,瞧着似是水做的人儿,这次竟能领着人打了起来,带着三夫人和小郎君分了府,真是人不可貌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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