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么还听不进去话呢?

        南知忧收手,手背在衣衫上擦了擦,肯定道:“你真的多想了,皇帝的心意哀家知道,你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羡月泪眼婆娑的看着南知忧,不确定的问:“真的吗?可是今日臣妾似乎惹恼了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仔细想想白日里的情景,南知忧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表现了恼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且说说看,什么地方惹了皇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很喜欢阿依古丽,”柳羡月用绣帕擦了擦眼泪,回忆道,“今日,臣妾提出要教导阿依古丽礼仪,陛下拒绝了,向来必是此事恼了陛下,误以为臣妾是为了争风吃醋,为了给阿依古丽落井下石才提此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凝着眉,眼泪又双颗双颗的往下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……陛下一定是去了清宁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,陛下好生生站你面前看着你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深感无奈之下,南知忧求助的看向望春,想要她开口说两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望春不负众望的上前行礼,温声道:“皇后娘娘,教导礼仪不过是一件小事,娘娘是一国之母,不必在此等小事上费心,陛下登基两年而后宫无人,膝下无子,娘娘应当想的是,如何尽快为陛下诞下龙子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