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羡月逐渐敛了泪,点了点头,有些茅塞顿开的道:“姑姑教诲得是,是臣妾思虑不周了,只是……”
见她不再纠结“皇帝”今夜去了哪里的事,南知忧赶紧问道: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……只是陛下今夜,真的不在清宁宫吗?”
犹犹豫豫,柳羡月还是问出了自己的问题。
南知忧表示能够理解,这不仅仅是心意不心意的问题,还是皇后的面子问题。
皇帝大婚之夜宿在旁宫,传出去以后,皇后是会被天下人耻笑的。
“今夜有急报,坪洲有人谋反,皇帝今夜是处理这件事去了。”南知忧刻意把事情说得严重,“丞相,太尉,平王,都到了御书房,只怕眼下还在商议着。”
他们三人来的时候并非大张旗鼓,而是尽量隐秘了行踪,防止旁人心慌起疑。
所以南知忧无所畏惧的信口开河着。
“你且放心,今日事发突然,明日早朝,哀家会让皇帝堵住悠悠众口的。”
南知忧承诺道,她想,都保证到这个地步了,柳羡月应该满意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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