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羡月的字迹就和她人一样,娟秀柔软,起笔落笔之间却隐约可见磅礴气势。
“抄完了吗?”她问。
柳羡月摇头,恭敬答道:“还不曾抄录完成,请太后恕罪。”
南知忧点头,语气冷淡的说:“不必再抄了,皇帝有要务在身,今夜不能回坤宁宫,皇后,你早些安歇吧。”
说完,她就想抬脚走。
柳羡月微微瞪大眼睛,声音颤抖:“臣妾,臣妾谨遵母后嘱咐。”
这声音实在是颤抖得厉害,里面又压抑着许多情绪,南知忧抬起的脚放下,犹豫片刻,还是道:“皇后,今夜之事,非皇帝所愿,你身为……”
“母后,请恕罪,”柳羡月却不肯听,眼泪汪汪的打断了南知忧的话,哽咽道,“您无须再说什么,臣妾明白的……皇上,他是厌恶臣妾才会如此的。”
这下换南知忧瞪大眼睛了,柳羡月是怎么得出“厌恶”这个结论的啊?
“皇后,你多想了。”南知忧上前,拍了拍柳羡月的肩膀,带着安抚的意味。
“母后,”柳羡月侧头,咬着手指垂泪,泪滴到南知忧手背上,她抽泣道,“皇上是厌恶臣妾的,臣妾知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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