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西要是在这地方打开,对她来说简直是第二次社会性死亡,而且是毁灭性的,与在府里那次完全不同。
两人僵持间,随着陆无极下来后被迫在一旁当了许久透明人的叶霜忽然出言,“不知道纪小姐绣了什么,怎这般不好意思?”
纪澹然两只手紧紧扒着陆无极拿着红绸的手臂,原本清润明亮的杏眸蒙上一层水雾,委屈又惹人怜爱,“不要。”
陆无极一只手高举,一只手捂着自己被她不停往下扒拉的衣袖,唇角笑意不减。
两人眼里似乎只有彼此,毫无旁人插脚的余地。
叶霜嘴角的弧度撇下,忍不住再次说道,“纪姑娘怕是不知,城主好几年前起便不再参加擂台比武。你这东西绣了也没处用,何不拿出来给大家看看?也不白费这番心思。”
暖香听到这话就觉得不舒服,上前一步准备跟叶霜理论两句。
她是府里新来的丫头,一来就被拨给西暖阁照顾纪澹然,心里自然向着纪澹然。
暖玉察觉到暖香的心思,拉住了她的手,不让她出头。
暖玉其实其实心里有盘算,暖香方才的出格举动可能会引起纪姑娘不满,却能促使城主和纪姑娘早点和好,所以她默许了。
只是千算万算没算到一向寡言少语的叶大夫会忽然插话,情况变得无比糟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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