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无极手一扬将红绸举到她跳起来也够不到高度,嘴角翘起一点恶劣的弧度,细长漂亮的眼眸微微泛光,“你告诉我,这是何物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澹然扒着他的手臂,跳了好几次都够不着,本来应该十分生气,但也不知为何气着气着竟然想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暖香再次冒着巨大风险插话,“这是姑娘花了小半月时间专为城主绣的横幅,原是想等城主比擂时拿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澹然当时以为沧州的冬猎类同于西洲的游猎,特意绣了准备等他打猎时,拉起来搞点气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她的想法很乐观,一腔热血,绣的内容稍微有那么一丢丢大胆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到辽河后,听楚书荷说了冬猎的三项活动,她就有点犹豫,加上昨晚两人闹别扭,她就没想着再拿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被暖香戳破,纪澹然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无极眼中露出浓烈兴味,“真的?给我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澹然脸颊泛红,耳朵尖连带着脖子往下一片绯色,好在冬日穿得厚,除了陆无极,旁边的人没有看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做势要打开,“既然是给我的,那……我就看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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