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起初见他穿得好,以为是哪家的小少爷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上那些残枝败叶明明是挑拣过后没有用的,卖不出去,就算送也没人愿意要,晚些时候就会清理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孩明显家境不俗,又怎会不懂?

        老头脸上的笑容淡去,被风霜磨成棕褐色的皮肤上沟壑纵横,不笑时显得格外凶狠,“不买就到一边去,别影响老子做生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无极站起来,拉住父亲的手,指着地上的花苗,“爹爹,我可以买这些花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无极忘记父亲怎么和老板说的,只记得老头找了个麻袋将那些残败的花苗装起来,被他带回了无忧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来得及用花盆把它们种上,从麻袋里拿出来时已经冻成了冰棱,硬、硬、的,轻轻一碰就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父亲又送了他几盆完好的花苗,不管是名贵稀有的,还是常见又好养活的,都没有活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养得最久的一株也只有一个月,那种花不怎么好看,圆圆的,没有叶片,上面布满尖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父亲说这种花生命力最是顽强,放着不管都能活,而且它会开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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