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花时,圆圆的身体上伸出一根长长的花苞,花瓣绽开,又白又软,像雪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忧城的雪,那种漫入眼中的白,他已经看腻了,但他还是很期待它开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给那盆花取名圆圆,放在书房,每日都会看几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月后,他如往常一样准备抱着自己的圆圆出去晒晒太阳,一时没抱紧,花盆磕在台阶上,深褐色的陶土花盆摔碎,圆圆也摔得稀巴烂。

        尖刺下的碧绿外壳破开,露出里面早已腐烂化成糊状的部分,散发出难闻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花早已经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陆无极就对这些娇弱的植物失去了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久久不说话,纪澹然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,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无极回神,将花盆推开,淡淡的说:“这些小东西在沧州活不下来,兴许明天就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澹然皱眉:“这可不一定,只要按我的方法养,保证它能活到开花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