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三天,北尘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,涣儿问了靳宝,说他的中衣上干干净净的,没有一点血迹,才略微放下心来。
晌午过后,她提着一个小药袋来房中找他,支吾了半晌,始终羞于开口,北尘见她脸色越来越红,看了眼桌上的药袋,抿着嘴偷笑,伸手解开衣襟。
涣儿有些拘谨地凑上前帮他查看伤口,愈合的很好,完全没有红肿,她轻轻帮他换了药,再重新包扎好。
那夜灯光晦暗,她又只顾着处理伤口,没有留意到他身上竟有这么多疤痕,前后大大小小至少有二三十处,绝大部分都是刀疤,深浅不一,有的疤痕有明显的凸起。
涣儿皱着眉头,心痛不已,怕自己的声音发颤,深吸一口气,故意压低了声音问道:“这些疤痕都是你当年报仇的时候留下的吗?”
“嗯,聂家堡的人也不是泥捏的,各个武功不弱,拼的只不过是谁更狠、更豁得出去罢了。”
北尘脱口而出,立刻就后悔了,在心里不停地埋怨自己,赶忙笑道:“过去好多年了,早都没事了。”
见她仍是面色凝重,眉毛一挑,故意打趣道:“将来你若是看着碍眼,非要给我也弄点除疤的药,我也没意见!”
涣儿转身到他背后,眉头紧锁着,这么重的伤,他当年是怎么挺过来的?
她轻轻触碰他的疤痕,滑腻的指尖在他背上不断游走,北尘瞬间感觉到体内一阵燥热,表情渐渐变得不自然,心道这傻丫头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?
转过身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拉到身前,眼神闪躲着,“别摸了,被你摸得好痒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