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原本打算在你生日那天送你的,但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北尘握着她附在他脸上的手,“我想早点与你成婚,这份礼物就当作给你的定情信物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外袍的口袋里翻出木盒,上面沾满了血迹,怕涣儿见了难过,忙在身上蹭了蹭,涣儿又是一阵心酸,接过来打开,里面放置着一支深红色的竹子型木簪,雕得细致精巧,通体还雕满了竹叶暗纹,她轻轻地拿在手中,喜欢的舍不得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北尘得意地勾着嘴角,“怎么样,你相公厉害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涣儿浅笑着,脸颊微微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北尘赶了一天的路,又受了伤,催着他上床休息,用枕头垫在他背后,以免夜里压到背上的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些天太累了,叮嘱了涣儿早点回去休息,就沉沉地睡去。靳宝不放心他,刚送走老辛就敲门进来,非要留在北尘房里过夜,直接躺在外间的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涣儿灭了其余的灯,只留下一盏,坐在书案前翻看着他的书。

        午夜,外面下起了大雨,屋内也凉飕飕的,北尘醒来见靳宝睡的正熟,取了一件袍子给他盖在身上,回头见涣儿还坐在书案前,闭着眼睛,一只手拄着脸颊。本想抱起她,将她送回房中去睡,又怕伤口裂开让她难过,只得轻轻唤醒她,让她回房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宝闻声醒了,拿着雨具站在一旁,“师姐,你先回去吧,有我在这你放心好了,你坐在这,谷主更睡不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涣儿只得回去,第二天一早就亲自煎了药送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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