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天刚亮,裘三备了些吃食,骑马向南奔行州方向而去,北尘在客栈墙侧刻下竹叶印记,小心地跟在后头。
靳忠和季流萤二人在晨州城内买了马,一路寻着竹叶印记向南,在行州城外与北尘汇合,三人跟着裘三,一直跟到河西的甘棠镇。
靳忠终于忍不住道:“谷主,我们会不会被耍了?都跟着裘三跑了小半个梁国了,他难道还要跑到淮南去吗?”
北尘一脸无所谓的样子,笑道:“早知道就把他那只野鹿偷来吃了,唉,可惜了!”说着,摸了摸自己早已饥肠辘辘的肚子。
靳忠跟随他多年,自然了解他,见他调笑嬉闹的样子,就知道他心中定是有了打算。
季流萤扔给他一个馒头,道:“离北尘,你确定我们还要跟下去吗?把他抓来问问?”
北尘一边啃着馒头一边道:“你的命就那么不值钱?动不动就拿来拼?”
气的季流萤刚要开口又咽了回去,美目一瞪,气鼓鼓地转过身去。
北尘瞥了她一眼,见她真动了气,一本正经地道:“之前我一直怀疑刺客一事凌拂空的嫌疑最大,前几日涣儿已经查到穆世循勾结刺客,他本是凌拂空**,想来是假意归顺世子,伺机而动,如今他反叛被抓,凌拂空在京中已无可用之人,必定会往南逃窜,至于他会逃去哪儿,说不定还要靠这个裘三给我们引路呢!”
季流萤闻言转过身,“凌拂空即使在京中没有可用之人,以前的虎威军将领也有不少是他的人,怎么确信他会逃到这么远的地方?”
北尘将剩下的一块馒头全部塞进口中,喝了口水,随口说道:“我猜的,要不要打个赌?”
季流萤见他正经不过两句话,瞪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道:“赌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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