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她所遭遇的国仇家恨,不是假装没发生过就会消逝不见,而是她将来必须要面对的。春去夏至,涣儿的剑法日渐娴熟,她在北尘日渐柔和的眼神中更加笃信这一点。
这天,她的“飘渺孤鸿”已经练得很熟了,收了剑看向师兄,等待指点。北尘没有说话,手中的剑不出鞘,突然向她掷去,剑在空中以极快的速度旋转,涣儿一惊,立刻举剑去挡,两把剑撞击的一瞬间,一股强大的内力袭来,她站立不稳,后退了几步,手臂一阵酥麻,剑掉落在地上。
北尘一抬手,用内力将他的剑吸回手中。涣儿不禁有些失落,她本以为自己练熟了“飘渺孤鸿”,应该可以抵挡住北尘的一招半式,看来是自己太天真了。
北尘看着她一脸委屈失意的表情,轻挑了一下嘴角道:“挡不住就躲啊!”涣儿低着头,正思考着应该如何去躲,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北尘已经转身离开了,修长挺拔的背影,渐渐消失在落花纷飞中。
一个月后的清晨,北尘静静地看着涣儿练剑,这一个月来,她白天练剑,夜里修习“受雪流云”,剑法和内力都提升了不少。
北尘满意地点点头,突然又将手中的剑掷了出去,涣儿正在练剑,毫无防备,眼看剑就要击中她,提剑去抵挡又怕挡不住,只得向后仰身,躲了过去。怎知那剑转了一圈又朝她飞过来,慌乱中纵身一跃,剑鞘从身边擦过。
北尘用内力催动着剑不断向她飞去,她终究躲闪不及,想提剑去挡已经晚了,被剑击中手臂,摔倒在地上。
他一脸严肃地沉声说道:“嗯,摔倒的力道刚刚好。”
涣儿爬起身,拍拍身上的尘土,正思考着应该怎样去抵挡,北尘嘴角一勾,转身要走。涣儿忙道:“师兄留步!请师兄指点!”北尘头也不回地说道:“继续练吧,小心别再摔了!”
……
从小到大,能让涣儿窘态频出的就只有离北尘了。
平日里除了修习内功、剑法,涣儿最喜欢在徐常容的书房里翻看各种典籍、字画还有琴谱,这些都是师父生前最钟爱的宝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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