涣儿刚刚解毒,又躺了好几天,站立一会儿就已经出了一身细汗,双手扶着石壁,缓缓向前迈着步子。
忽然觉得手下的石壁好像与其他略有不同,于是定住脚步,细细地触摸、敲打。此处的石壁看起来与周围并无两样,敲上去的声音却不似周围那般敦厚,反而略显空洞,像是一个暗门。
涣儿满眼疑惑与疲惫,用衣袖轻轻拭去了额角的细汗,一寸一寸地观察、敲打,没有丝毫动静。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,扶着石壁轻喘着,渐渐站立不住,急忙用手指勾住左上方宽约寸许的裂缝。
瞬间,石壁的一侧后移,敞开了一道缝隙,涣儿的身体陡然向前倒去,惊地一把抓住石门,定了定心神,顺着缝隙往里望去,一股腥臭腐败的味道散发出来,里面一片漆黑,隐约看见有一面挂着物品的墙。
涣儿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深吸一口气,感觉身体比刚刚强健了不少,鼓起勇气从缝隙钻了进去。
里面没有窗,只有从暗门缝隙透进的微弱光线,涣儿探着脚向前走,前方墙面悬挂的物品越来越清晰,竟是铁钩、铁鞭、绳索等,无不沾满污血,靠墙摆着一张矮木桌,杂乱的放置着烛台、匕首等物,越往前走,血腥味越重。
墙面的右下角有个小门,虚掩着,门上的锁链开着,散落在门板上,门缝里隐约可见星星点点的光亮。
里面有人。
她不敢再往前走。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?自己会不会被发现?如果被发现了会怎么样?要不要马上退出去?她心中已然乱作一团,手脚不听使唤。
就在这时,门突然被一脚踢开,砰地一声,重重地撞在墙上又弹回来,血腥味混杂着腐臭味扑面而来,涣儿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全身不住地颤抖。
门内走出一个人,一身黑衣,手里托着烛台,一步步向她逼近,摇曳的烛光后面,一双眼睛正盯着她看,目光深邃,冰冷透骨,又带着几分戏谑调笑,像是轻易就能把人吞噬掉。
涣儿被这双眼睛盯的慌乱不已,本能地向后退去,脑中一片空白。时间像静止了一样,过了半晌,只听黑衣人道:“跟我过来吧!”语气平和,并不像眼神那样冰冷,涣儿愣了一下,跟在他身后出了暗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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