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尘歪在椅子上,沉声道:“派人继续留意虎威军的动向,等着封广袤出兵就好,记住,以后这件事不要在涣儿面前提起。”
靳宝扭头看了一眼靳忠,又看看北尘,忍不住问道:“谷主,这事为何要瞒着师姐?当初用这封信离间沈英和凌拂空还是师姐的主意,如今沈英和梁王都死了……”
还不待他说完,北尘眼露寒光,好像周围的温度都跟着降到冰点,当即打断道:“你若是在涣儿面前提起此事,以后就别回来了!”
二人不敢多言,对视了一眼,悄悄退了出去。
靳宝纳闷的不行,刚一出门便道:“哥,你说谷主这是怎么了?连师姐都瞒着,跟师姐吵架了?”
靳忠加快了脚步,无奈地道:“你傻吗?谷主对师姐的心思你看不出来?怎么可能跟她吵架!”
“可我怎么觉得他们俩这些天都怪怪的?”靳宝跟在后面念叨着。
靳忠突然停下脚步,回头瞪了他一眼,“这么多年了,谷主也真忍得了你,如果是我,早就一脚把你踹下七善山了!”
靳宝一脸委屈巴巴地道:“我还不是关心他!虽说他是谷主,但也是我兄弟啊!”
二人一前一后吵吵嚷嚷地走远了。
河西将军府内,封广袤正与两位幕僚在书房议事,封瑜鸾不敢进去打扰,背着手在门口踱着步子,小半个时辰过去了,仅有的耐性终于被消磨殆尽,蹑手蹑脚地蹭到门口,轻轻推开门,双手扶着门边,悄悄探头进去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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