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福听见外边有动静,忙开了门,见涣儿不省人事地躺在北尘怀中,身上飘散着酒气,紧张地问道:“姑娘这是怎么了?喝这么多酒?”

        北尘把她轻轻放在床上,看着她苍白的脸,叹了口气,吩咐道:“你再去取个暖炉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福忙小跑着出去,不一会就取回来,拢好火,顷刻间整个屋子温暖如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这小心看着,别让姑娘受了凉,有什么事立刻去书房报我。”小福连连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北尘前脚刚回到书房,靳忠靳宝二人随后跟了进来,靳宝从进门起就一直盯着北尘看,见他虽面色黯然,但看起来神志清醒,不像是喝了酒的样子,问道:“谷主,我们俩在书房等您多时了,一直没见您回来就出去找,花园的酒是师姐喝的?她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北尘叹息着,没有回应,靳宝与靳忠对视了一眼,强忍着没敢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忠道:“谷主,我二人都认为杀死李德祁的或许不是沈英,而是凌拂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北尘不置可否,靳忠接着道:“沈英虽为虎威军主将,又占了京城,但这一年多来无心政事,时常因为陈妃之死哭哭啼啼,手下很多将领早都对他有所成见,权力也渐渐旁落到凌拂空手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根据密报,姓凌的还勾结了穆世循,事实上早已架空了沈英,那封信传开之后,如果沈英真打算破釜沉舟,杀了李德祁自立为王,又怎会只身进宫,还让穆世循轻易救走了凌拂空?依属下看,他进宫见李德祁,只是想唱出苦肉计给天下看,把责任都推到凌拂空身上,再惩治了他,没有料到,被凌拂空和穆世循杀人嫁祸,送了性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宝道:“是啊!你说这沈英,出身将门,继承了祖上余荫,做了虎威将军,又深得梁王信任,可惜脑子不够用,又是个情种,硬生生把自己给搞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靳忠接着道:“谷主,这都是我们二人的猜测,宫中的真相我们没法探查到,现在我们要怎么做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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