涣儿站起身,一边整理好银针一边道,“因为我相信不管是伤害师兄,还是用我换取解药,都并非姑娘本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流萤被她说中心事,眼神渐渐柔和下来,长叹一口气道: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让姑娘帮忙离间沈英与凌拂空二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和他二人有仇?”

        涣儿轻笑道:“姑娘身为刺客,怎会问出这种问题?你帮我办事,我帮你解毒,你只需把这封信偷偷放在凌拂空府上,再想办法让沈英搜出来就行了。听说沈凌二人近来有些不睦,想来这件事对姑娘来说并不难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拿出一封密封好的信,放在桌上,“姑娘若办好了,就到京西茶庄留个字条,自然会有人告知于我,事成之后,我自会帮你解毒。不论如何,我答应过姑娘,帮你祛除疤痕,必定会做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流萤嘴角一提,哼了一声,“我当初真的是看轻你了!”说着,便把信贴身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涣儿打开房门,门口两丈之外站满了人,把卧房围的铁桶一般,鸟都飞不出去,她令众人退去,亲自送季流萤出了大门,她凌空一跃,瞬间消失在月色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涣儿练完功刚准备上山去采除疤用的药材,靳忠带了七八个兄弟把她围在中间,让她顿时没了心情,叫侍从下山去采买药材,自己回房去了,想到这些兄弟个个武功不弱,不如给自己喂招,也免得他们整日在谷中待着无所事事,便叫靳忠找几个人去桃林陪她练功,靳忠挑了四个稳重可靠的,吩咐了一通,才把他们带去桃林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人围着涣儿,见她如此柔弱,都不敢拿兵器,赤手空拳小心翼翼地比划着,涣儿丝毫不客气,拔出宝剑刺了出去,运足了内力,出剑极快,陡然间寒气逼人,剑光闪烁。那四人见她剑法纯熟,内力不弱,着实吃了一惊,都拿出了点真本事,不敢像之前那般敷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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