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流萤眼神随即黯淡下来,别过脸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疤痕虽然不能祛除的一点都看不见,但至少可以淡化大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涣儿一边说着,一边拔掉银针,帮她穿好衣衫,“我需要时间来配药,姑娘不妨过些时日再来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流萤面露难色,北尘近来动作频频,凌拂空派来的四个刺客说不定早已飞鸽传书回去报信,况且敛魂牵毒性快要发作,她不得不除掉北尘,可硬碰硬她终究不是对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更怕的是,在唇上涂了毒,使尽浑身解数去引诱他,他若似上次那般不为所动甚至厌恶她,反而自取其辱,比死在他手里还要难受,无奈之下也只得趁北尘不在,抓涣儿回去换取解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涣儿虽然帮她暂时控制了毒性,但若三个月后毒发,终究还是要去找凌拂空拿解药,到时候如何交代?

        涣儿见她若有所思,半天没有言语,轻笑道:“姑娘不必担心,敛魂牵之毒虽麻烦,但并非无药可解,三个月后姑娘不妨再来找我,但我希望姑娘能帮我一个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流萤吃惊地看着她:“你真能解敛魂牵之毒?你到底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个医者,自古医毒不分家,姑娘不必惊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流萤美目一挑,“同样是受制于人,你为何觉得我会帮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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