雇佣兵的生意来钱太快,一次行动的任务金额让斯米尔诺夫误解了什么,导致他总是在背后说我的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我一般不会理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是停了下来,当着斯米尔诺夫的面拿出签了斯莱德大名的支票本,随意填上大额数字之后连带房卡和小费一同塞进大堂经理的衣领,告诉他把我刚才预定的普通单人间升级成总统套房,晚餐要吃芝士焗澳洲龙虾。

        斯米尔诺夫的脸色不太好看,活像是被人拿枪指着脑袋,想发火又畏惧着别人手里的武器,只敢抱怨,却又不敢大声到被人发现他的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是靠有钱的老爸。”他咕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冲他扬起眉毛,露出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看起来我像是一个有钱的混蛋,每天没事干就摆出一张盛气凌人的脸,专门欺负穷苦弱势群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认为我已经足够收敛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前名义上的监护人不会管我怎么做,斯莱德的行事作风显然比我更不“礼貌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听从斯莱德的指令,能在学校里老实呆两年就算是安分守己。他不能要求更多,总不可能真的像父亲管教儿子那样来管教我,不管是我、还是斯莱德,都没那种黏糊糊的想法,说是导师和学生还差不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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