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忽略了某种不知是好是坏的预感,跟着学校的大部队一起来到下榻的酒店。

        学校预定的标准房是两人一间,我不习惯和其他人同住,也不缺多订一间单人房的钱,随便找了个理由应付带队老师,便拿着房卡准备去新房间所在的楼层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过大堂的时候,我听见有人在议论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去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不是不知道?有钱人的怪毛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认出其中一个是斯米尔诺夫。

        斯米尔诺夫在学校男生们的小团体里处于底层,他有一个赌鬼父亲,经济很是拮据,在便利店打短期工。出于某种秘而不宣的心思,他认为自己没钱这件事难以启齿,也对有钱人抱有一定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他没什么交集,倒是撞见过他打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和他打招呼,毕竟我从不把自己摆在一般学生的定位上,没应付校园社交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同行的斯莱德更是完全无视了年轻的收银员,随意地拿了罐装啤酒,付了额外的小费——或许只是嫌小面额的纸钞太占口袋位置——靠着柜台和我聊某笔晚上的“大生意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