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舒意凤目倒立,“小子尔敢!”
我:……
很好,很好,生平唯二所挨的巴掌都是这位关系复杂的前辈所赐。
这个认知着实让我心情复杂,不过看他目露凶光似欲拔剑的模样,也知这下虽是无奈救命之举,也着实冒犯,却又不能跟他说明,脑筋急转之下手腕一翻,多出指节大小的节桃花枝——适才给越莳掰枝为簪,这是掐下的那点尖,“咳,抱歉,我是看真人头发上挂了点树枝,咳咳。”
徐舒意眸中冷意涟涟,“胡说八道!登徒子竟敢戏弄于我!”
这人性子暴躁,随时都能暴走。我脚下退后数步,干笑道:“这个这个,人真人误会,我这个……嗯,我就是龟毛,见不得别人脑袋上有东西,一时情不自禁……”
他脸上青气更重,“情不自禁?”
我:……
这不是很正常一句话?为何此人的思维如此发散?
早知如此他当年来求太上亡机丹我就给他了,也好控控他这脑子里的废水!
没错,第一次巴掌也是这位前师叔的前道侣所打,不过那时他不是前道侣,韦师叔也不是‘前’师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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