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一弦淡淡而笑,“诸位既来此地,当知能从岛上离开之人十不足一。”
他言语十分简单,然而言下之意再明白没有,众人不意如此,都神色震动。邹隽之一时失语,越莳从容接口道:“岛主之意,若油灯熄灭我等将会长留此地,成为那十分之九?”
谷一弦摇了摇头,“非也,却比十分之九还要多些。”这回便连徐舒意也不禁皱眉,越莳却神色依旧,笑道:“请问岛主,不知这些人在何处?”见谷一弦向他回望,解释道:“十年前我有一本家堂兄有幸来贵岛,迟迟未归,在下此回前来便是为寻他,还望岛主告知下落。”
谷一弦颔首笑道:“原来如此,越少主倒也不必急切,五日后自有分晓。”
他这话委实出人意料。越莳展眉:“恕越某冒昧。不知这五日之间岛主可有什么指教,或是我等须得探访小境?”
座中各人既来此岛,自知沉石岛上凶险无比,亦有莫大际遇,是以出岛之人都进境神速,想来岛上当是有九死一生的试炼之旅,听越莳点破此节,都是露出倾耳恭听的神情。
谁知谷一弦晃晃头,温声道:“沉石岛地处偏僻,虽偶有奇妙风光,实也谈不上凶险,更无法与玄门大派的试心小境相比。各位在几日间随意游赏就好。”
这话更是出乎意料。张玄桥沉声开口:“岛主之意,莫非是指白日随意而为,凶险其实在这中间这四夜?”
谷一弦微笑颔首,“张道友心思机敏,不错,入夜前各位前来领各自油灯就是。”
张玄桥眉头发紧,显然不信事情如此简单。原本也是,如果这般简单,沉石岛又怎会十来九不归,只是看谷一弦神色,却是言尽于此,余者不会多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