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舒意自然追不上我脑中奔马,神情略有些烦躁,“你是否觉出此地有些不对?”见我茫然相望,他又耐性道:“我感到……这里总是不对。”看我一眼,脸上又露出嫌弃之色,“罢了,我也是傻了,不知为何要与你说这些。”
他满脸悻悻甚为熟悉,当年自昏迷中偶尔睁开眼,发现我在身旁就是这副生不如死的模样。
我笑了下,手指油灯,“真人所感自是不错,不过也无甚关系,勿使这灯熄灭便是。”
他皱眉看我,目光狐疑,“那位使者为何独独对你叮嘱此言?”
我自不能坦言为濮南旧打开了一扇剑仙(种马)新世界的大门,故作了然,“我长得亲切?”
徐舒意长长吸了口气,似欲强行忍耐,冷笑一声转身便走,到了门口时忽然回头,也不知想到什么,道:“似你这般龟毛,听到岛主兄弟名字居然不动声色,也是难为你了。”
别,别说了……
我还不及捂耳,他已悠悠开口,“既有谷一弦,为什么会叫谷一思,难道不应该是谷一柱?”说着幸灾乐祸朝我一笑,昂首走了。
我在桌边恨恨坐下,蛛网再对称也难以浇灭心中刺挠,余光忽有所感,低眼看去,就见布满尘土的桌面上不知何时划开三字——“勿熄灯”。
勿熄灯。
灯的最后一笔十分浓重,颤颤灯火下,几乎张牙舞爪要从桌面上挣脱而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