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提油灯,借一点如豆灯光寻到处空房,屋内桌椅床褥俱全,不过都破旧不堪,散发着股深深霉味,与白船上精致奢华大相径庭。
我解下却邪环顾四周,被两处角落里各自结织的蛛网所吸引,盯了半天,总觉得略不得劲,来到近处角落,伸手去拽蛛丝,忽听有人道:“你倒好雅兴。”却是徐舒意执着油灯站在敞开的门口。
我嗯一声,继续拨拉蛛丝,蜘蛛跟着摇晃欲坠,他见状不以为然道:“这等小妖直接扫净就好,何必这般婆妈。”
真是个棒槌。我小心调整蛛丝,“蜘蛛而已,什么小妖。”
徐舒意哼一声,“其实我也觉得不是……不过你这是作甚?”
我耐心向他解释,“你看那边蛛网就大得多,这个小蛛不努力,蛛网又小又难看,位置也不正,连苍蝇也粘不住。”说话间已将蛛网调理齐整,和另处那只一般高矮美观,网中蜘蛛本来无精打采,此刻似受鼓舞,重新爬来爬去,积极向上。
我满意点头,拍拍手,目光霍霍瞪向徐舒意,“对称了吧,你看是不是顺眼多了?”
他好像吞了个生鸡蛋,一脸不上不下的样子,“你怎地这么……”憋了半天吐出俩字,“龟毛!”
就这眼光一天到晚美来美去,和顾惜崇一样没品味!
到底是(前)师叔(前任)道侣,我努力摁下腹诽,“徐真人前来何事?”话出口才后知后觉出不妙,夜深人静,孤男寡女……男,这又是个一言不合就爱裸奔的,别又搞出些什么幺蛾子。
嗯?我长得不咋地没错,可他不是没品味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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