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毫不思索,“不过剑斩大千而已。”
使者霜发在海风中丝丝缕缕飘起,神色清透如水波,“其上尚有层楼?”
我笑而不答,举手又为他满杯,忽觉头上一动,却是胖鱼闻到酒香,忍不住转身倾头,我哑然失笑,将不尽酿掬满掌心,胖鱼呼哒呼哒拍着鱼鳍凑上前,嘴巴张张合合吸起酒来。
使者注目片刻,沉沉道:“其上高胜,非我所能觊觎,是此意?”他嗓音一如之前沙哑,虽是发问,语气却是甚为肯定。
我只笑不语,又向掌心倒酒。
他面上冰色稍褪,初次展出丝怅然憧憬,轻喃道:“不知其上是何光景。”又满饮此杯,目视首尾相连的古藤,淡声道:“阁下赠酒之义记下了。”顿了顿,道:“在下濮南旧。”
这名字有意思。我哈哈一笑,将那本奇侠传置上他膝头,“这本送你。此间光景虽非至高至上,也自有乐趣。”随即向他抱拳,“在下岳襄李平。”
沉石岛使者,不,濮南旧冰眸凝视话本,眼神丝丝沉凝,我还以为他要将书推回来,然而下一刻他已将话本收起,亦不再开口,长身而起,向我虚虚一礼,就此离开。
我又喂了胖鱼小半壶酒,直到它嘴巴里冒出的泡泡都带着酒气,方收起酒具,见它摇摇晃晃的在半空还不肯走,摇头叹气:“你喝多了要现原身的,到时候吓跑你相公,来个和尚来砍你我可不管。”见它鼓着眼瞪我,又加上一句威胁,“真不管。”
胖鱼无语看我,两侧鱼鳃突然鼓起,还没等我晕乎乎的醒过神,脑门已被一股夹满酒气的海水喷个正着,里面好似还夹了个什么玩意儿,冲得眉心生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