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舟如叶起落浪涛间,小狐狸和尺素在船头絮絮言语。
我膝坐舱间,竹剑横卧膝上,注视残棋长久不语。
忽有脚步声传来,顾惜崇掀帘而入,苍白面容掩映海月下,清标似雪。他并未多看我一眼,撩袍坐在对面,垂眸默视此局。
二人当中相隔,唯有依依潮音。
百余年前撄锋剑山上,我最后一次迎来道贺新婚的友人。
虽然婚礼简朴,然而漫山草木妖灵争相捧场,萧条冬日里无数奇花异草竞相盛放,芳菲更胜盛夏。
故友眺望无边花海,与我言道百余年洒植,原来是为此日。
我命人奉茶,笑问莫非这就是你道贺不带礼物的缘故?
故友只笑不语,淡望一枝白色山茶。
后来他又说了些什么,我居然记不得,恍惚只有自己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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