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摇摇头,“不是。”双手如飞,片刻折出一顶宽宽大大的竹笠,递给他道:“送你。”
小狐狸长大嘴巴怔怔看我,一时没接,我直塞到他怀里,手提竹筏向海边走去,却听他咳嗽两声,期期艾艾的道:“我乃……”
我懒得回头,只不耐烦摇手,“你乃李夫人,我知道我知道。在下没有插足他人夫妻,嗯,夫夫的心思,你放心。”话出口才觉出这话好像在戳金主的心窝子,果然听得金主冷笑一声,“呃?”
无心火三苦柴定真炉。
我念完九字真经,回头笑得诚心诚意,“顾道友有话要说?”
顾惜崇冷笑更深,“我认识那人不止龟毛,也和你一般处处滥情。”说罢上上下下打量将我不停。
我要有状师定告他诽谤。
我正色扬脸,让他看清这张平平无奇的面孔,“顾道友,在下没有孪生兄弟。”见他目色转深,道:“道友也想要斗笠?”
话音未落,那边小狐狸已牢牢抱住竹笠,怒视顾惜崇。
顾惜崇嗤笑一声,“不稀罕。”也不知想到什么,脸色转阴,复又抱剑沉默看海。
闲话少叙,且说我等三人乘坐木筏,一路顺风而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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