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狐狸闻言茫然,盯着两块相似木板看了半晌,摇头道:“这不都一样?”
我恨铁不成钢指着其上弯曲云纹道:“再仔细看看?是不是这块纹理更柔和缠绵?”
小狐狸瞪着眼睛又死命瞅上许久,迟疑道:“好像弯了一点点?”
孺子可教,我满意颔首。
小狐狸抬头盯我,满脸不可思议:“那又怎样?不都是做木筏踩在脚下吗?”
我正想跟他解释木筏也有木筏的尊严,我李阁……不,李平的木筏一定要是天下最规整最风度翩翩的木筏,这样见了其他木筏它才不丢面子是不是?谁知如一直死人般不吭声的顾惜崇突然哂笑一声,其中充满嘲讽。
又开始阴阳怪气了是吧?我抬眼眼梢向他冷笑:“不知顾道友有何指教呀?”
顾惜崇手摸剑柄,一副要笑不笑的死样子,“没什么,不过想起一人,和阁下同样龟毛。”
大逆不道的小子,等我入了炼虚就让你好好见识下什么是龟毛!求呲!
我不理他,在小狐狸牙疼的表情中把两块木板次序调一下,牢牢扎好。如此又反复四次,一排宽约丈半,长约两丈两尺的的木筏便被扎好。我颠了颠,只觉入手结实厚牢,模样整齐美观,心满意足拍手停下。
小狐狸好像缓过一口气,见我去捞最后那条竹条,奇道:“还要加固?我看已很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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