茹苓和一个穿粉裙子梳大辫子的小姑娘很快混得很熟,悄悄和她咬耳朵,“听说非澜阁的少主长得俊,你见过没有?”辫子姑娘笑眯眯的点头,“见过。我七姑姑是千重剑派的真传弟子,我来这里玩过。少阁主是很俊很俊的。”茹苓眼睛亮晶晶的,忍了半天好像还是没忍住,小声说:“那你见过那位大师兄吗?我是说李阁剑首?”
啊呀,丫头,今天人家二婚,你提前任干什么?
我环顾四周,还好还好,好像就我自己听得到?大家都兴致勃勃的在等新人。
辫子姑娘楞了一下,随即扑哧笑出声来,眼睛水汪汪的冒光,仿佛遇到志同道合的知己,“见过的呀,虽然就一次。”
这俩丫头片子。
我无力的屈指虚划,在二人身周画了个隐音帐。
此术乃是我当年信手而创,其中另有奥妙,哪怕如今以筑基圆满之身施展此技,也尽也瞒得过炼虚高手,而既在山门之中,想来也不会有哪位大乘级道尊特意将神意铺展到这外殿。
俩小姑娘还在不知死活的叽咕叽咕,茹苓飞快的眨巴着眼,“哎?你真见过?他长什么样?是不是很俊?”
辫子姑娘不答,歪了头思索,好像很苦恼。茹苓吓一跳,“不好看吗?”
辫子姑娘赶紧摇头,“不是,不是,好看。”她更苦恼了,“不是那种好看不好看呢。形容不来,你要见了才会知道。”她叹口气,楸然不乐,“可惜见不到了。”
我咳嗽一声,撤去隐音帐,低声提醒:“师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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