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惜崇当时问:“师兄想住渐心嶂还是撄锋剑山?”——渐心嶂是他住的地方,平素人来兽往络绎不绝,远比我的撄锋剑山吵闹得多。
我想也不想,“自然是撄锋剑山。”
顾惜崇默然一笑,“那师兄是想我住渐心嶂还是你的剑山?”
我张口就来,“你不是一直住渐心嶂?”说罢就意识这原来是道送命题,如今我已命丧黄泉,一时尴尬,不知怎地又没改口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低头修补剑意。
顾惜崇看我半晌,冷笑一声,拂袖而去。
那之后他一直住他的渐心嶂,和我一如既往分居两地。我初时有点不安,很快这点尴尬就烟消云散,继续在万众期待中琢磨那不可能的飞升去了。
如今我人都挂了,他可不会把撄锋剑山占了吧。
也罢,占就占,会若草留一两棵任我撸就好。
===========
我三人被迎到千重正殿,这里早有无数门派宾客落座,四周云端丝竹萦绕,瑞兽腾空,彩虹横贯,一派雅致又喜庆的镜像。
岳襄跟一帮小门小派安排在一起,大家一般的大惊小怪,谁也别笑话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