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惜崇平静道:“此地设有大禁制,若胡公子凭自身神通得进,怕是撑不住一时三刻,要么阁下被排挤而出,要么此地崩溃,我等如今在此境中,自然要通晓内情。”
小狐狸眼珠一转,“你先别问我,你,还有你。”他说着向我一指,“你俩怎么进来的?”
顾惜崇掏出分水珠呈于掌心,“我等乃是凭借此珠得入。”
小狐狸定睛看上两眼,噤噤鼻子,不屑一顾,“你的珠子没有我好。”说着一握腰间银丝绦所系的定水珠,十分骄傲:“这是夫君与我的定情物。”
我估摸全天下也找不到这般稀罕的定情物,又被抓又被啃又被玩命的蹬,不知洗过多少口水澡,细看还有爪子印呢。
顾惜崇神色不变,缓缓道:“至宝难得,我也只在两百余年前看过一次。”
小狐狸得意点头,“我这颗也有两百年啦,不过一定比你说的好!”
我有点奇怪,顾惜崇不是个多话的人,明知故问啰嗦这许多也不知在做什么,却见他听得这一句冷笑了一下,就此不再开口。
我有点拿不准小狐狸要干啥。他妖狐之身,这等玄境下到底剩下多少修为委实难讲,莫要临到头起了冲突,他一个指头摁下来把我弄死,这可没地说理去了,话还是一开始就说开的好,便道:“胡,胡公子,”(小狐狸继续纠正我:是李夫人)“此处有些玄妙,我等同为境外客前来寻宝……”
小狐狸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,奇道:“寻什么宝?这里有宝?宝在哪?”说着脑袋四下转动,好奇不已。
我卡了卡,“莫非公子并非为寻宝而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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