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木然收回眼神,平静拱手,“道友指教的是。等在下出得小境,自会去脂粉铺买胭脂水彩,务必不给李氏丢人。”
这本是讽刺之语,小狐狸却半点没听出来,反而频频点头赞许,“说得对说得对,知错能改善莫大焉。说起来你们这个臻岚天别的也没甚么好,倒是这个口脂朱蔻做的还不错,待出去我列个单子给你,你照着上面买,切记要好好打扮。”
这回成我黑脸了。
佛家视身躯为臭皮囊,苦大师到底怎么教的弟子?怎么这么热爱臭皮囊?
这一瞬间我是当真生出些悔意,早知当初就不该管甚么佛缘不佛缘,直接把小狐狸装袖筒里带回山门就好,反正那群和尚见谁都说与我佛有缘。
若他长于千重山,在我谆谆教导之下,定能成为五讲四美三热爱尊师重道的好剑修……吧?
顾惜崇清咳一声,似在提醒我这个想法多么自欺欺人,“我等该如何称呼道友?”
在接连教训两人之后,小狐狸似乎心情好了许多。他唇角翘起,得意洋洋的道:“你叫我胡公子……还是胡夫人吧,嗯,不对,该是李夫人?”
神尼玛李夫人!
李夫答应做你夫了吗?
顾惜崇笑意隐没,似乎也跟我一样犯了牙疼,“胡公子,”(小狐狸纠正他:是李夫人)顾惜崇不理他,继续道:“……此地神奇,我等用分水珠方才进入,不知公子如何得入?”
小狐狸斜眼瞧他,嗤道:“奇了怪了,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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