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,秦余一直没有说话,柏瀚明和他一起坐在后座上,两个人的手不太用力地握在一起。直到车开到那栋老旧的公寓楼下,司机识趣地下车离开,柏瀚明才捏了捏秦余的掌心,问:“怎么不说话?”
“不知道应该说什么……”秦余有点犹豫。
“随便说点什么我都很高兴。”柏瀚明靠近一些,“我是不是吓到你了?”
秦余摇了摇头,在黑暗中看着他。车内没有亮灯,只有零星的一点月光透过车窗,照亮柏瀚明的轮廓。
这令他看起来有些虚渺,很像秦余独自待在郊区庄园里住的那几个月里时常会做的梦。
梦里柏瀚明就总是这样,模模糊糊,身影朦胧,好像随便一晃就会消失。
“上楼吗?”秦余迟来地感受到一点苦闷,但在柏瀚明刚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表露爱意后,这样的苦闷又很没有道理。
他低头错开了视线,想要去打开车门。柏瀚明却拉住了他,把他两只手都握住,低声道:“看来我刚才说的还不够清楚。”
然后不等秦余反应,他俯身在秦余的嘴唇上吻了吻,又自己打开车门,示意秦余下车。秦余有点被动地被他牵在手里,踩着铁皮楼梯上楼。到三楼时,柏瀚明从披在秦余身上的军装口袋里摸出了一把钥匙,轻松地打开了房门。
“也用你的办法试过,但打不开,就让怀山配了一把钥匙。”柏瀚明牵着他进门,替他找出拖鞋,因为太过自若,反倒更像这个房间的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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