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微臣身中情毒,压制数个时辰仍是不行,如今快要压制不住,只好前来求陛下垂怜……”宁樵风紧咬着下唇,眉眼间尽是屈辱之色,却又因情毒发作而面颊泛红,唇色红润得快要滴血,媚眼如丝。
但饶是如此,他的动作依然不停,衣服一件件脱落,先是大氅,随即是外衣,中衣,里衣……
最后只穿着一条亵裤,一步步走向司徒烨。
此时他的面庞已经烧得绯红,润透的双眼一错不错地看着司徒烨,与平时的清高冷淡不同,如今的宁樵风主动折断了自己的傲骨,将柔软的一面对司徒烨敞开,卑微地跪在他的脚下,手指抚上他的大腿。
那副柔软的姿态,竟让司徒烨从他身上看到了几分宁松月的影子。
但宁松月从不会主动去勾引他。
司徒烨浑身一震,头顶仿佛有一盆冰渣浇下,他猛地一个后退,避开了宁樵风的手指,头皮阵阵发麻,想要喝退他,却又在看见宁樵风难受的脸色时不禁心软,便要将他从地上扶起。
然而宁樵风内心憋屈得几欲呕血,他都豁出面子来引诱司徒烨,还差点被他推开,这怎么可以?
他一个矮身直接偎进了司徒烨的怀里,赤果而滚烫的身躯柔软地贴向年轻的帝王,他不管不顾地仰起头,朝司徒烨送上了自己的唇,轻轻去唤他的字:“熙盛……”
司徒烨神情剧烈动摇,他僵硬地抬起胳膊,把宁樵风圈进自己怀中。
这是他唯一被允许直呼表字的友人,是他肖想而不得的意中人。在此之前,他表面上与宁樵风推杯换盏,把酒言欢,将其称之为挚友,实际上心里早已无数次将他当做自己的妻子,只是明知他如皎皎之月,而只能远远望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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