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当宁樵风被抬进马太妃的昭德殿侧殿,迎面便对上一双如鹰如狼般锐利而狠辣的眼,他浑身一个哆嗦,脏腑处忍不住地传来一股又一股的痉挛,羞耻与心虚交织。
他撑着身子在侍从的搀扶下站起,还没等他行礼,便听见上首处的司徒烨不耐烦地打断他:“你怎么还在宫里?”
宁樵风喉间一哽,纵使再有万般的不情愿,再想凭借自身魅力吊对方一段时日,却也早已发现——本该被他套上辔头牵住缰绳拴在手心里的烈马,早已挣脱缰绳,快要脱离他的掌控了。
不能再等下去。
他知道宁松月说的话是对的。
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。
宁樵风思及与宁松月擦肩而过时的情形,他那从来都不如自己的好弟弟,身板羸弱清瘦,却镇定自若得好似胜券在握,汇集万千光芒,反而将他衬托成了个败者,既没有皇后名分,也快要连帝王的宠爱都失去。
他不愿意承认,宁松月在同情自己。
这比杀了他还要诛心!
宁樵风见司徒烨神色更不悦了几分,便不再细想下去,而是暗吸一口气,将情绪沉淀进肚子里,颤抖着伸出手,解开了自己的衣带。
司徒烨愣愣地看他:“你……在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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