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还没开口,不远处就有几名国子监的学子品评牌匾上的字:“写得好!宁公子的字比之前的更好看了!”
“是啊,我去年三月见宁公子给状元楼题的字,那字自然也是十分好看的,但总觉得这幅字更具韵味,值得品玩。”
“这世间怎么会有宁公子这般的神仙人物,文采风流,武艺同样不凡,还生得芝兰玉树,貌比宋玉潘安……啧啧,京中不知多少闺阁少女为了得他一幅字,一首诗,真真令人欣羡啊!”
“得了吧,王兄,说得好像你就没有少女思慕一般,那日去清溪边郊游,是谁满载而归,装了一车的香帕回来的?”
“那你们是没看见,与我同游的宁公子的马车变成了什么样……”
话题越发的往香艳上带去,而那几名学子又正巧看见了宁樵风,非要拉着他说说郊游那日的情形。
宁樵风一时被人众星拱月般的围在中间,面上挂着温和的笑,半点没有不耐烦之色,更显翩翩有度。
而由于宁松月在被赐婚之后便在宁府深居简出,因而没什么人认识他,他又是微服出来的,还刻意与宁樵风保持距离,宁樵风忙着应付那帮朋友也是分-身乏术,一时顾不上他,因而没人注意到他。
宁松月乐得自在,他本就对宁樵风有恨,前世他的下场这么惨,多半都是因为这个蓝颜祸水。
自然是能避开就避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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