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兄说的是,我不会往心里去。”宁松月淡淡道。
宁樵风的情绪仿佛好了些,他轻轻笑道:“你是我的弟弟,他是我的朋友,我真担心你们不对付,教我在中间左右为难。若是哪天你们能放下成见,我可要高兴得放鞭炮庆祝了。”
宁松月扯了扯嘴角:“……是吗?”
若是他跟项乐阳的关系变好,只怕宁樵风又该病倒了。
说话间,宁樵风引着宁松月来到一处水榭,此地树木成荫,背山面水,靠近几步,就能感受到一股丝丝凉意扑面而来,是一处消暑的好去处。
水榭前的小湖泊波光粼粼,间或能看见荷叶下一闪而过的红尾鲤鱼,既清幽,又别有意趣。
水榭共有三层楼,牌匾上书写“松风阁”三个大字,字体遒劲有力,挥斥潇洒,就如同宁樵风此人给人的感觉一般,有匪君子,如琢如磨,俊逸雅秀。
“此处小楼还是两个月前竣工的,取你我兄弟二人名中的各一个字,松风阁,阿弟觉得这名字如何?”宁樵风柔声问他。
不如何。
宁松月一点都不想要将自己的名字与宁樵风的捆绑在一块,何况正经人谁喜欢将自己的名字写到匾额上,又不是开酒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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