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还在房内?”宁松月状似无意地问,“他的病不是已经快大好了吗?”
宁老爷夫妇面上都有些尴尬,那小厮却开口道:“回殿下,大少爷身子是大好了,只不过眼下走不开,正好项世子他们也来了。不凑巧,大少爷只能先招呼着,还让小的过来向殿下赔罪!”
原来是宁松月来得不巧,他掐着时间,算好宁樵风好得差不多时去看,免得到时候宁樵风病情反复,说是自己给他过了病气。只是没想到,掐着时间的不止他一个人,还有那些平日里经常对宁樵风献殷勤的那些男人。
宁松月立马就不想进去了,倒胃口,他只想回宫。
可是他想走,有人却偏不让他走。
“哟,这可是稀客啊!”一人从花-径处走出,步伐懒洋洋的,面上也没有半分恭敬,“是什么风,把咱们大燕朝尊贵的皇后吹到这小小的宁府来了?”
宁松月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华服男子。
“项世子。”
北邑侯世子项乐阳,其父北邑侯因战功卓绝,虽为侯爵,却是实权侯爷,为勋贵之首,连先帝都不得不给北邑侯三分薄面。
项乐阳自小就是长京城中的一霸,任谁来了都不怕,今日若是司徒烨站在这里,他也不会对司徒烨有多恭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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