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烨神情顿时又复杂起来。
他早知道宁松月与宁樵风兄弟二人关系不睦,自己喜欢宁樵风,可宁松月喜欢他。看看宁松月,如今为了给皇室博取美名,还委屈自己去看望自己不喜欢的哥哥,宁松月只怕是对自己情根深种了。
不知为何,想到这里的司徒烨心跳有些快,耳朵莫名地发起热来。
但司徒烨很快将这种悸动压下去,板着脸对宁松月道:“嗯,算你还有点皇后的样子,这便去吧,早去早回,别耽误樵风休息,累得他又病倒!”
宁松月知他一向偏袒宁樵风,对这话也没什么感觉,只是点点头,领了腰牌便离开了乾昊宫。
还准备看他歇斯底里拈酸吃醋的司徒烨:“……”
司徒烨皱了皱眉,把目光重新放到奏折上,将那股微弱的失落感抛诸脑后。
因是微服私访,又提前往宁府打过招呼,宁松月只低调乘了一辆马车,带着十数名侍卫,轻车简行地回到了他十八岁前一直住着的地方。
刚到宁府大门,宁松月就觉得不对劲。
虽说宁老爷与宁夫人都来接驾了,可宁樵风那边却只来了个贴身小厮,那小厮猴精一般,眼睛滴溜溜直转,令宁松月十分不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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