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晚,有人因嫉妒而辗转反侧,有人因心虚而百般煎熬,也有人抱着被子一觉无梦。
宁松月睡了个好觉。
他原以为自己伤到脚踝,睡梦中总会不小心压到,或者无意识地使力而惊醒,却没想到能安然无恙地睡到大天亮。
他睁开眼,就见影一还坐在床尾,悄无声息的如一道阴影,面容看起来还是如平时一般冷峻,可却温柔地捧着他的双足,让他不至于在翻身时压到自己的伤处。
宁松月忽然就有点睡不下去了:“影一,你,一夜没睡?”
影一目光低垂:“回殿下,无碍的。”
“怎么就无碍了,你是人,又不是真的影子,难道不用休息的吗?”宁松月掀开被子起来,影一已经先一步下了床,扶着他起身,“我都起了,你快回去休息吧!”
影一没说话,只是带着点执拗地服侍他穿好衣服,鞋袜,这才重新飞身隐于房梁之上。
不多时,屋内的动静让外面的太监察觉,由谷山打头,领着几个小太监进来,端水的端水,拧帕子的拧帕子,梳头的梳头。
宁松月的目光在房梁上绕了一圈,那上面看起来也不大,可他愣是没看见一片衣角,也不知影一藏到了哪里,他平日里都睡在什么地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