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樵风等了大半天,才听到自己趴在地上的小厮,用气息不稳的语调说,陛下去了皇后的院子,还把奏折和药箱都带走了。
宁樵风死死盯着小厮低头时露出的黑色脑袋,指甲抠紧肉里:“那我呢,我不用上药的吗?”
“陛下说,大公子的擦伤用不到那些药。”小厮吞了口唾沫道。
“呵,呵……你说,我才刚受伤,他便也跟着受伤,他究竟是安的什么心?”宁樵风喃喃着,像是自言自语,小厮以为自己没事了,小心地撑着地面准备起身,宁樵风却突然将矮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了地上,杂七杂八的东西登时砸得房间地上到处都是。
小厮慌张地抬头,就对上宁樵风的视线。
那张本该如翩翩君子般温润的脸上,出现了令人心窒的阴鸷之色,小厮被吓到了,不断地往后退去,可还是被宁樵风丢出去的药瓶砸中了额角,那一块很快就流血了。
宁樵风不但文采风流,还学过武,他用力砸出去的东西都带了内劲,小厮没学过武,碰上亦不敢还手,只是被他砸得头晕目眩,血水流下来,糊住了眼睛,他也不敢擦。
“滚出去。”宁樵风看得心烦。
小厮如蒙大赦,也顾不上劝他息怒,赶紧退出屋外。
很快,又有另一个小厮战战兢兢地进来收拾满地狼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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