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山感到浑身发毛,却又隐隐有种变态的期待感。
翌日,庄俊真揉着发胀的脑袋坐起身,眼神迷茫地看着房内四周的陈设。
还是他来到行宫后住的那个院子。
可是记忆断了片,他丝毫想不起来自己为何会躺在床上,又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昨夜记忆的最后,他记得……对了,陛下派人来叫他,他出了门,可时候来的事情全不记得了。
恰在此时,一名小太监推门进来,看向床榻上的人,笑道:“庄侍郎早,庄侍郎快起来吧,陛下还等着您呢!”
庄俊真疑惑地看着他:“昨夜我怎么了?”
“大人昨夜刚走出这屋子就晕倒了,太医说是舟车劳顿水土不服,睡一觉就好。”太监回答,“陛下也说,让庄大人好好休息,等天明再来不迟。”
庄俊真点点头,眉头却还未松开。
似乎有哪里不对劲。
他说不上来,可是总觉得不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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