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娘……”
“困了就在这睡一会吧。”宁松月的声音也变得模糊起来。
阿真却奋力地晃了晃头,窗外的雨声渐渐变小,他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,他还不想消失,不想离开阿娘!
可是他抵不住从身体里涌上来的疲惫感,眼皮越来越低,脑袋靠在榻边,呼吸逐渐平缓。
宁松月喝了一口醒神茶,附身推了推他,庄俊真并没有清醒过来,看来已经睡得很死了。
他对外面的谷山道:“把安神香熄了吧,再找两个手脚利落的太监,把他送回去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谷山很快找来两个可靠又体壮的太监,两人抬着庄俊真消失在夜色里。
等人走后,谷山不解地问宁松月:“殿下为何不直接杀了他?”
“留着他,可比杀了他有用多了。”宁松月轻笑。
“恕奴才直言,殿下也可以用庄侍郎的裂症来威胁他,何必要大费周折,弄得如此麻烦?”谷山问。
宁松月把玩着手里的玉佩,柔声道:“那多没意思,我就想看看,阿真能不能杀死庄俊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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