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他的精神不正常,就只是看见个幻觉发个呆吗?他天生就是个反社会人格,曾经活生生扒过好几只猫猫狗狗的皮,那场面血淋淋的,吓得我好几晚没睡好觉!”
“是吗?”
徐真玥的语气好像有点迟疑,白萍便又跟她絮絮叨叨,说了好些庄亦君的事情,总之,在她的描述里,他便是那天生的恶人胚子,还好断了腿只能被关在家里,不然还不知道会做出些什么天怒人怨、危害社会的事情。
徐真玥一边听一边忍耐着怒气,想着庄亦君死前放火的时候,居然没把这个保姆也一起烧死,就真的可以说是大发善心。
一个能幻想出死去的狗狗继续陪着自己的人,能做得出虐猫虐狗的事吗?
他在徐真玥一次又一次地虐待他之后,还能接受她的善意,就这一点,就算他小时候差点把人打死,那一定也是那个人把他逼到了绝境。
反正徐真玥不相信庄亦君能做出她说的那些事情。
白萍倒是越说越兴奋,忍不住问:“夫人,我们还是想想新鲜的法子来对付庄亦君吧,小打小闹的,他完全没有反应,没什么意思。”
白萍的那点心思原本压在心底,之前也只敢在庄亦君发病的时候,不痛不痒地失个手,或是在替他按摩的时候多用点力气,庄亦君皮肤又薄,随便用点力就能留下印记。
只是等徐真玥嫁进来,她好像遇见了同盟军,自己的阴暗心思也在陪徐真玥说坏话诋毁庄亦君的时候,如野草遇火不断燎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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