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,这位保姆姓白,是庄亦君母亲白蓉的远房亲戚,在他们家做了很多年的事,后来被白蓉亲自挑选安排过来照顾庄亦君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真玥在走廊堵住了这位白阿姨,她刚刚扯出一张笑脸,还没来得及开口寒暄,白萍就把嘴一撇,露出了一个万分嫌恶的眼神,态度非常熟稔地跟她抱怨:“夫人您回来了,那个神经病还真就像那蟑螂老鼠,饿了三天还活蹦乱跳,就跟没事人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真玥神情一僵,眼底闪过一抹冷意,嘴上却应和到:“谁说不是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白阿姨怎么看起来比我还要讨厌庄亦君?他难道也得罪您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得罪我倒没有,这孩子就是不招人喜欢!”白萍轻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真玥抿着唇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萍瞥了眼她脸上的表情,“别看他现在看起来可怜兮兮的,其实心肠歹毒着呢,他初中跟同学打架,那才叫把人往死里打,坐着轮椅都能给人家头上破了条大口子,还差点没把人眼珠子挖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真玥冷笑,怎么,他打的是你儿子吗?你这么忿忿不平?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孩子之间打个架,出手重了点也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有这么简单,他当时就是抱着要把人杀了的念头去的。”白萍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她的态度有些不一样了,努力找了庄亦君之前的事迹来说服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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