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梨敛下眼,抿嘴哼嗤了一声,季桓这人,心思深重,又最沉得住气,无论对江山亦或女人皆是如此,分明心底的欲望比谁都浓烈,偏偏要摆出云淡风轻浑不在意的样子,说白了便是一个“装”字,且现今比过去更能装!
外头瑶殊的声音仍在继续,只不过进屋后刻意压低了一些,听得不太真切。
只过了一小会儿,上官梨似是决定了什么般遽然从榻上站起,提着红纱裙摆往外走去。
方才拉开内门,殿内的禀告声便戛然而止,瑶殊下意识偏头望向站在珠帘后的女人,又看了看若无其事的主子,很是识相地选择了闭嘴。
一时间整个屋子都陷入诡异的沉默,正当瑶殊快受不住,欲拱手请辞时,另一个轻快的黑影从外而入:
“主子,有消息了,那徐……”
“咳咳!”
瑶殊突然重重咳嗽了两下,白琼见状立即噤声,瞟见内里的上官梨后方才僵硬地朝季桓分行了个礼,将密函双手呈放桌上,低声低气道:“主子恕罪。”
看着并没有做任何表示的主子,瑶殊心领神会,拉着白琼道了声“属下告辞”,匆匆退出屋外,走前不忘将门关得严严实实。
上官梨目光追向退出去的两人,唇瓣越抿越紧,她方才听到了一个“徐”字,是徐什么,徐吟舟么?他们又打听到了关于阿舟的什么消息?
她深吸一口气,撩开珠帘走向那人案前,面色不忿道:“季桓,你究竟还要将我囚至何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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