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又是三日,上官梨这几天可谓过得心惊胆颤,一则是季桓回府后,几乎时时留在这处;再则季桓口中所言阿舟的消息也不知是真是假,若他当真还未离开南地,以季桓的本事,恐怕阿舟迟早会落入他手里!

        除此之外,最令她心烦的还数那日胡茵递给她的消息,说再过两天,便是襄州特有的泛舟节,她必须想办法参与,这是逃走的最佳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在何处泛舟,从何处出逃,何人以何种形式接应皆写的清清楚楚,唯一为难的地方便是,胡茵此人究竟能不能信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底她与胡茵素不相识,仅凭她只言片语,又岂能将如此生死攸关之事全盘相托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话说回来,若错过这次生机,她终日为季桓困,又与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?

        两权相害取其轻,这泛舟节未尝不能一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放心,您吩咐的事都办妥当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正思量间,外头传来隐约的谈话声,随即便听得两人脚步由远及近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梨能认出来,那万分恭敬向季桓禀告的下属定然是瑶殊,她与瑶殊共处过一段时日,那爽朗的音色自是错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桓白日在外殿办公时,多是由瑶殊传达命令,上官梨不愿与他多做接触,自然不会主动出去,只一个人待在内寝,也没给过他什么好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季桓,表现得稳若泰山,对她一副兴致淡淡的模样,她不与他说话,他便也不搭理她,除却每晚必与她共寝外,并未作出任何过分的举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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