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我想尽法子,松懈青栀的注意力,在一日夜里,待她以为我睡去后,神不知鬼不觉地起床,来到后园处,攀上扶栏打算一跃而下,以我的经验,这个高度正好适中,却冷不丁听到一个幽灵般的声响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蓦地回头,只见他一身墨衣似与夜色融为一体,静静站在几步开外,眸色不明地望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瞬间我似是失足般向前倒去,可惜他速度快得几乎不可思议,一个眨眼,便飞身将我接进怀里,揽得极紧极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官梨,你是不是想死!”他压着声音低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内遗憾,嘴上不忘辩解:“奴婢一时大意,望陛下见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时大意?好,好……”他怒笑着连道几个“好”字,抱着我疾步入飞,一路行至秦霄殿: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,你便给朕待老老实实待在殿中,孩子生下来之前,哪儿也不准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自那晚后,我被他禁闭于秦霄殿中,青栀仍是每日看着我,与我讲府中的事,而我,表面上虽安分许多,却一刻也没有停止过去掉这个孩子念头,趁着他还未成形,才好做解脱,不像我,想解脱也没有法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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